
看近看了林白的《一个人的战争》
震憾!小说居然可以这样写的啊。
很久没有看女性意识很浓的小说了,大学时候卫慧的一本记不得什么名字的书让倒足了胃口
什么“一种女性渴望自由的叫声”,她的词藻也许华丽,但说到文字是否真诚,我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晕
我宁愿看师太的说教文,李碧华的鬼魅文,她们的字里面有人味,有品格,有作者的气息。
有一种人天生就有崇拜女性的倾向,比如我,比如柏邦妮,比如林白,我喜欢她们就像蝴蝶喜欢花,婴儿喜欢母亲,闷热的夏天喜欢雨水,暴雨之中喜欢晴空一样,与生俱来的自觉。
卫慧那种小说,如果认真练习一下叙事手法,我们也能写一点的
但林白是晶莹的水珠,是七彩的光线,是漂浮的羽毛,是天生的,强生的,是练不出,是学不像的
比如说她写朱凉那一段
“照片中的女人穿着四十年代浒于上海的开衩很开的旗袍,腰身妸那,面容明艳。这明艳像一束旧恒的光,自顶至踵地笼罩着朱凉的青春岁月,使她光彩照人地坐在她的照片中,穿越半个世纪的时光向我凝视。”
前一句话,我们也写得出,后一句话,就只有林白写得出
林白的自我意识很盛,她说起自己的心思时,像一个没有壳的鸡蛋,清是清,黄是黄的软在你面前,又真实又鲜明。
她写十九岁的抄袭,二十九岁的漫游,也打掉的孩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里掬出来的,你找不到第二个距离心脏更近的字代替它
她在一九九八年的改版里说到以血代墨四个字
“以血代墨
就是这样
有什么比这更高贵的呢?犹如大海遮盖海浪,月光笼罩冰山。女性的声音既是血液又是风。”
有了新鲜偶像,突然好有写东西的冲动啊(众恶!你这喜新厌旧的女人)

